摆的幅度也激烈、加速起来,感觉得到阴道内壁明显收窄,淫水更肆意把我两支大腿都打湿。
她喘着气说:「就当着你老婆的面说……她老公忍不住跟我好,还在我身体里下了种……」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赤裸裸地向我展示出她那『好胜』的个性。
在我看来,我变成了──她和另一个女人之间,战场上所争夺的战利品。
好胜──在这个比森林还要残酷的社会里,对残酷有一番体会的我来说,是满有吸引力的性格。
「呜……贱人!」我被眼前的小妖精刺激得快到极限了!败阵了!只能用最源始的雄性本能报复她,彻底征服她:「射死你……呀!」「对……射死我!」小开感到我即将射出,肉洞一个狼劲的往后牢套,右手更是反手伸到我的熊腰后,死命按紧我屁股往她方向推,让我的子孙根能够有多深入便多深入地,压往她阴道的尽头。
龟头抵赛她子宫口,肉棒一波接连一波跳动。
「呀……都给我!啊呀……」小开在我灌满她一肚子的战利品中得到了高潮。
同时也沈醉在心中那场无形的、雌性对雌性的战场上,因击败对手──而获得的自我满足感之中。
「我爱你……让我挺着大肚子去见你老婆……」愿望越是单纯,表现出来的狠劲往往越是强烈。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起伏,嘴唇都在发抖了,却还在说这些骚话,我就知道,在某些方面──其实她还很纯洁。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