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林听了这话,腰一挺把阴茎强行插入她的屁眼中。
「啊―――」一声尖叫,尤清惠抬了一下头便晕了过去。
「尤老师,尤老师―――」卢得林喊叫着,那根霸气的阴茎却仍插在尤清惠的屁眼里,他不敢再动,因为每动一下,尤清惠的身子就抽一下。
卢得林抱着尤清惠的头,频频地亲吻她的额、鼻、唇,用温柔的动作减缓肛门的疼痛。
一会儿的功夫,尤清惠醒来,用手摸了摸还插着阴茎的肛门,痛苦地说:「没想到在书中被描写的那幺有趣和刺激的肛交,原来是这样的让人受不了。
我先前做好了痛的准备,就像处女的第一次,但这不是性交,这是谋杀啊―――」卢得林低声自责自己贪图快活,而没有照顾到老师的痛苦,并轻声问她现在怎幺样了,是不是把阴茎从屁眼里拔出。
「只好再痛一次了。
」尤清惠说着,用手紧紧抓住床单。
当卢得林把阴茎从肛门拔出时,尤清惠再昏迷过去。
第一次肛交的失败,让卢得林对肛交失去了兴趣,那天他整天陪在尤清惠的身边,让尤清惠很感动,问卢得林不要上班吗?卢得林说给单位请了假,尤清惠当时还很不解地问他,百花集团是个大公司,没有特殊情况请假不会被开除吧?卢得林说他是搞网路技术的,在公司里不属于重要部门,请假相对好请一点。
卢得林在尤清惠的家呆了三天,足不出户,精心照顾尤清惠,直到尤清惠破损的肛门全好了才回自己的屋子。
这天他的手机响了,对方说董事长想约他谈话。
于是,他又电尤清惠说,他必须要到公司上班了,否则真要被开除了。
尤清惠表示理解,并说下班后到家来吃饭。
董事长还在那家酒店那间套房里约见他,董事长给了他一份材料,这是公司一个项目的简介,卢得林根本看不懂。
董事长说:「你要约出尤新新,把这封信交给她,其它的就不要说了。
」那封信是密封的信,卢得林也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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