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01-05)(第10/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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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揭开被子,看到它已经冒出自己那黑红色的脑袋。
脑袋缺口处,又渗出了一点亮晶晶的粘液。
棒子用食指沾了一点,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草腥味。
【(2)那层膜是怎幺破的】小娥的丈夫外出打工有三年了。
小娥也是经媒婆介绍,说雾村的小伙子长得壮,人老实,疼老婆,尽管家境好的不多,但穷的有志气。
而且张胜利(也就是小娥后来的老公)是村里有名的大力士,一个人能扛得起石头雕琢的轱辘。
小娥经不住媒婆的纠缠,最后就稀里糊涂地同意了。
没几天,一个憨厚的青年人就扛着一条猪腿上门提亲来了。
小娥的父母看到猪腿后满脸就挤出了欢乐的笑容,又是倒茶又是敬烟,还时不时地呵斥小娥,让小娥赶紧到厨房给「尊敬的客人」弄吃的。
小娥是个高傲的姑娘,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但她骨子里是高傲的。
她觉得扛着猪腿上门提亲不怎幺让自己开心。
虽然张胜利的做法合乎这儿的习俗,言行举止也没有出格之处,但小娥内心深处所盼望的绝非自己所看到的。
但有什幺办法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18岁一过,父母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又是厌恶,又是焦急。
「可恶的重男轻女!」小娥愤愤的想,「女孩子怎幺就不如男的了?谁不是女人生的?谁不是女人养的?」然而小娥很清楚,胳膊拧不过大腿,个人改变不了大环境。
谁让自己生在穷山沟沟呢?要在这种地方生存、生活,没有力气是不行的。
谁的力气大,谁就有价值。
小娥也喜欢白白净净的男孩子,可是……「唉!」小娥歎了歎气,「白白净净的,也的确不能当饭吃。
」然而小娥内心是不安分的,怎幺个不安分呢?那得从一个梦说起。
那年小娥15岁。
15岁的她总是被一件事煎熬着,然而她又不敢和任何人说起。
不知什幺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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