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46-50)(第9/23页)
己,满脑子都盘旋着跌沓起伏的漩涡,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再颤酥着。
张手艺并没有那幺长久,然而张慧慧却很快登顶。
谁知道呢?也许男女之性,本身就是发泄不满。
至于对谁不满,因何不满,性本身并不关心,它关心的,只是进入,只是含吐。
它的表徵,便是女人的泥泞,和男人的肿起。
有过第一次,难免就有第二次。
第三次以后,往往会有无数次。
张慧慧何尝不懂得,她和张手艺之间的畸形恋情犹如吸毒一样让人欲罢不能,而长久的纠缠却能让人彻底的堕落。
她早想结束这种让她苦不堪言的关系了,但她却找不到结束的理由。
因为张慧慧依旧在狠着她的男人。
张慧慧记得完事后的张手艺说道:「回头我给你要写信。
谁让咱是两个苦命人呢?苦命人就该抱在一起暖和。
」他穿上裤子,心满意足地走出院门的时候,张慧慧不由地感到噁心。
她跑到后院,流着眼泪,「哇哇哇」地乾呕了很久。
一个多月后,张慧慧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
信里只夹着一张破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巫镇,孔子庙,后厢房第三间。
端午节。
」十天后,她居然去了。
棒子轻轻地握住张阿姨冰凉的手,送到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哈了几口气。
「阿姨你的手!太凉了。
」张阿姨任由棒子哈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
「阿姨?」「嗯?」「我想告诉你我的看法。
」「啥看法?」棒子红着脸说:「那个张手艺,他根本配不上你。
」「是吗?你为啥这幺说?」张阿姨不禁问道。
「你不愿意,他还要强迫你,说啥『柴火都被你点着了,你还想拍屁股走人』的话,我听着气的很!」张阿姨突然羞得一脸红霞,她连忙低下头来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棒子这个家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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