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56-60)(第14/24页)
晚上洞房,你要是不脱,以后你就永远不要脱!有本事穿上一辈子!』」四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听就紧张了,脸红的跟猪血一样,才摸摸索索地把自己的裤衩给扒拉下来了。
」「姐姐,他……他那里……」「知道你要问。
那个时候我也是第一次看男人的那个东西,我一看就慌了!真真儿的跟棒槌一样大!我当时就想,这幺大的物件,咋从我下面进去呢?」四娘眼神有些迷乱地问道:「最后咋的了?」二娘笑着伸手摸了一把四娘那饱满滚烫的绵软,四娘没有躲闪,也没有嬉笑,而是将自己的腰肢儿挺了挺,面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色。
「看到后我有些后悔,但又被他那大物件惹的心乱。
我只好就躺了下来,他呢,跪在我的两条腿中间……我记得他那话儿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就朝我下面戳……」二娘一边说,一边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两片柳叶,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刚才要热乎,要麻酥。
【(59)二娘不慎,遇人不淑】二娘的日子是舒坦的,和屠夫睡觉是幸福的。
屠夫的体重快两百斤了,站在肉铺子里一吆喝,全村的男女都咋舌。
为啥呢?嗓门大,声音沉,像口深山老庙的大龙钟。
孩子们叫他李逵爷爷,大人们见了喊张飞。
屠夫甘之如饴,他喜欢这样的外号,因为他从电视上看到张飞和李逵都是好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屠夫私下里觉得自己要比张飞和李逵高大些,厉害些。
都说火车不是推的,牛逼不是吹的,人家屠夫的手艺也不是混日子的。
「庖丁解牛」听说过吧?屠夫就是这一类的。
过年杀猪,女人们流着眼泪,把养了一年的大肥猪从猪圈里骗出来。
四五个男人就围着追,揪尾巴的揪尾巴,拧耳朵的拧耳朵,扯后腿的扯后腿,七手八脚地折腾,也不一定就能把大肥猪给按实了。
但若屠夫在场,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先是揪住猪尾巴使劲儿一提,猪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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