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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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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71-75)(第13/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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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自己咋受,当然是享受,不是忍受,但是享受也分个轻重缓急。     二娘有时候喊:「哦哦日你妈,慢些慢些不行啦!」而屠夫呢?屠夫是个闷葫芦。     总是一句都不说,噼里啪啦地击打着二娘的腚蛋蛋,那哗啦啦的屁股,波浪一般地闪来闪去,一鼓作气,直到泄劲体内的多余。     这是屠夫的标志,也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让屠夫发威难,屠夫一旦发起威来,让他停下来更难。     所以二娘在炕上和屠夫酣战的时候,她的后期依旧是一副既可怜又求草的样子。     面对这个初出茅庐的棒子,一旦卸下了二娘的枷锁,她自然更是放肆,更是随意。     她很清楚,将一条腿搭在棒子的肩膀上,自己下面的那丛芳草,就能让棒子看个清楚。     而清楚的观赏,自然能让棒子更加的「嚣张」。     是物件的嚣张。     隐约之中,二娘觉得棒子有些不可思议。     二娘不确定,这到底是棒子自制力超强,还是棒子本身不是一个炕上的武者。     如果是屠夫,二娘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姿势能让他在瞬间变成一头种驴,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屠夫一把将二娘按在炕上;或者屠夫一把撩起二娘的腰肢。     或者分开双腿;或者托起屁股。     然后就是大物件光临寒舍,大棒槌鼓捣虎穴。     棒子却如此的不同。     如此的淡然。     二娘忍不住感叹:「看看棒子那样儿!咋就不把我摁在炕上呢?咋就不把他那话儿戳进来呢?这个小伙子到底是啥来头呢?」二娘的眼睛火热无比,滚烫无比,她好不害羞地紧盯着棒子。     勾魂曲在疯狂地演奏;棒子的体内有暗流在涌动。     苦了一旁的四娘。     她原以为自己是个床上的阴谋家;她以为二娘是自己的绿叶。     她想着棒子最终属于自己。     然而现在看来,二娘一旦浪起来,往往比她四娘更加的彻底。     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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