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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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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71-75)(第18/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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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出地磨豆腐。     夫妻在一起久了,房事往往就会失去它本来的激情。     二娘和屠夫婚后不久,夜夜激荡在炕头炕尾,白天激荡在麦田瓜地。     连二娘在做饭的时候,屠夫会冷不防地冲进来,一把撕下二娘的裤子,把她揽腰抱住,粗暴无比地从后面顶进去。     有时候油还在锅里,灶火烧的正旺,二娘不得不一边被屠夫噼里啪啦地干,一边还得将切好的菜赶紧放进锅里。     当然,田头地尾的缠绵更不用说了,干活的中途,屠夫也会在二娘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她扑倒在地。     当然这是令二娘怀念异常的点滴。     随着时间的推移,年岁的飞驰,屠夫和二娘之间的次数在慢慢减少,互干的激情也在缓缓消退。     原先如果说屠夫是一头畜生的话,那幺现在的屠夫就带了人味。     话虽说的难听,但从女人的角度讲,男性像个畜生一样的干自己,未尝不是一件令她们赏心悦目的奇妙经历。     如果这个男人对她毫无兴趣,恐怕他就不会是畜生一样地干她了。     也许她脱光了卖弄风情,他依然软而不举。     二娘当然感到有些失意,有些不甘。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往往会成左手和右手的关系。     当右手抚摸左手的时候,左手不会有啥冲动;当左手搓揉右手的时候,右手也是毫无感觉。     再者说了,现在的二娘也不像刚刚结婚时候那幺骚了。     刚结婚的时候,二娘在炕上骚起来没个边际,大胆的令人咂舌。     现在却有些随意,有时候她紧紧是把衣服剥下来,然后爬在炕上,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屠夫的进入。     「姐姐,好舒服啊!」四娘情不自禁地对二娘说了一句。     当然舒服了。     节奏归四娘掌握,每次都是一竿子插到底。     二娘痛并快乐地看着二人的粘合。     之前已经说过了,二娘和屠夫的结合,只有两种约定俗成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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