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71-75)(第9/22页)
随着次数的增多,棒子感到这个影子也越来越黑。
然而二娘和四娘却完全是相反的感觉。
从棒子的角度讲,他这是第一次不那幺毛躁。
相比之下,原先的棒子被物件牵着鼻子走;而现在的棒子则是裤裆那话儿的主人。
尽管物件一如既往的雄壮,一如既往的肿胀,可是要不要进入异性的身体,则是棒子说了算,不是它几把说了算!人家二娘的那对大白兔子除了大、圆,还有饱、涨。
物件嵌套其中,算是天衣无缝,水到渠成。
也难得有如此巧妙的组合!相比之下,尽管四娘的绵软嫩的似乎能挤出水来,尽管四娘的殷桃红的能滴出血来,可是她的绵软不如二娘的大,不如二娘的鼓,也不如二娘的满。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胜一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二娘尽管从来没有尝试过那一双**来「欺负」男人胯中的大物件,可是真正欺负起来的时候,就那幺捋上几下下,男人就开始倒吸气,女人就开始超舒服。
怎幺描述那种**的感觉呢?二娘边搓边想:嗯,尽管我觉得自己像个骚娘们,但说心里话,那根东西还真的热烘烘的,香喷喷的!钢管虽硬,不如这般温热;香蕉虽滑,不如这般刺激;黄瓜虽粗,不如这般精致。
二娘也像四娘一样,尽量低着脑袋,以便将那光不溜秋、红紫红紫的头儿进出沟沟时的神态给看个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视觉的刺激当然也是打开二娘下身阀门的钥匙,当二娘的目光含着热切的期盼,紧盯着棒子的物件,二娘的柳叶叶中间,就忍不住地挤出了一浪又一浪的潮湿。
潮湿练成了片,沾满了她的沟壑。
芳草丝,挂玉露。
露珠晶莹,兀自闪烁。
「二娘唉……」棒子既无辜,又多情地轻声唤道。
「嗯?」二娘舍不得抬头,兀自应声道。
「二娘唉,我的那话儿很舒服哎。
」「二娘知道。
二娘也舒坦的很!」「可是二娘,还能更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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