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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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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1-115)(第6/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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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难怪。     凡是小脚的女人,很少有下地干活的,毕竟他们连走路的时候都颤颤巍巍的,更不用说挑水放羊耕地打场了。     很难想象,让她们赶着一批羊出去,夜幕降临的时候到底能赶回来几只?弄不好恐怕不是她们放羊,是羊放她们。     女校长在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家庭里成长生活,根本就没有人权可言。     父亲无疑是家里的权威,是至高无上的老大。     人家皇上管天下,他管老婆和女儿。     他长长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可惜老头子扫了一辈子的屋,把老婆和女儿几乎都扫成神经病了,他最终还是一个走出不雾村的老农民。     生不逢时、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他认为都是晦气的老婆生了一个不中用的女儿,要是生上一个男娃,就算他本人做不到飞黄腾达衣锦还乡,他也能够凭借自己渊博恢弘牛逼的知识和无比高超的方法让自己的儿子稳当当的考个状元。     他时常用诗歌来表达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比如当他对月独饮小米酒的时候,他会长叹一声,然后拖长声调,半是歌唱半是哭泣的吟道:「明月像饭碗,我是酒中仙。     本是朝中儿,两逼把我绊。     」这诗被许多不明真相的文盲村民讨回自家,贴在上房的正墙上,然后逢人边夸:「看看!你们看看!字是张师的字,诗是张师的诗。     好上加好,价值连城。     」女校长的爸爸所有的自尊,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达到的。     他爱极了给村民们写对联,分文不取,自己磨墨。     女校长那个时候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她只是觉得父亲好伟大,好神气,觉得父亲知道的怎幺那幺多,似乎是全世界最牛逼的诗人。     她常常给小伙伴们炫耀:「我爸爸是诗人!『一粒珍珠藏雾村,多载过去无人知。     朝着东方拜三拜,东风代我表忠心。     』听听!这是我爸的诗!」然而女校长有个事情弄不明白。     她好几次都听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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