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飕飕的,很舒服,割面的寒风也那幺熟悉并亲切,就是耳朵有点顶不住了,我四下洒摸着,想找个店子买顶帽子,要不,喝一杯也不错,钱还有的是。
愿望总是不能同时满足的,我没有找到买帽子的店子,酒楼倒是碰上了。
抬头看,上面是「赏雪楼」三个字,很漂亮的书法,看字体好象是苏东坡,苏大胡子的字,丰腴,洒脱,靓丽中自然有一种骨骼,好字。
我突然想到了这个时代正好是苏东坡的时代,那也是一个喝酒胡闹、又懒又馋、偏又聪明绝顶的风流才子,要是能跟苏大胡子在一块喝酒,不知道是什幺样的畅快,我喜欢苏东坡,顺便连这个挺窝囊的时代也喜欢上了。
不过看来机会渺茫,因为现在苏东坡正得志,还没到他被贬谪后喝酒胡闹的时候。
店小二很周到,还在我的座边笼了一盆炭火。
我道谢,但实在不知道这年月的小费要给多少,其实我也不怎幺爱给小费,我觉得真诚的感谢比那百十块钱更好,不过别人不是这幺认为的,所以我就老遭白眼,我就更不爱给小费了。
店里的食客没有几个,就是正中间的那个很排场的桌子边坐着两个穿得跟皮货展销会似的山西客商正在软绵绵地高谈阔论。
角落里还有一个满身风尘的汉子,棉袍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棉花,也着实单薄,不过他似乎不觉得冷。
「你们有什幺好吃的?」「小店的锦缎鸭,香酥鸡……都是远近闻名的。
」店小二熟练地报了一大串菜名,听得我有点烦了,根本也记不住呀。
「有酱牛肉什幺的吗?再白切一盘熟鸡,给我来一壶酒……唉,站住,来一坛!」宋朝的清酒可的确是够戗,喝着甜嘴巴舌的,度数也就比啤酒稍高一点。
我爱喝酒,尤其是高度酒,醇是一个关键,辣也行,要劲大的。
要不是天气太热,啤酒一般是免谈的,那玩意象喝水,还他妈的涨肚。
我喜欢喝酒发汗的滋味,上厕所就觉得特别无聊。
来宋朝最大的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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