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碧伸手划在水面上,一脸期盼着望向划着船的苏含,他差点点头说好。
但突然想到什幺,为难地摇头道:「不行,这个是只有……」「不愿意就算了。
」他顿时委屈地张了张唇想解释又说不出来,一脸可怜兮兮。
娘的,这种小受样的男人,比小墨的俊逸中多了几分娘娘柔弱样,太让人想欺负,唐碧美眸一转,坏笑了起来,「你不仁,我有义,这样吧。
我教你学葵花宝典!」「葵花宝典是什幺?」那个「不仁有义」苏含没空理会,一听唐碧说教他,兴奋得恨不得丢掉手中的船浆,爬过来跟她坐一块,细听她的教诲。
「葵花宝典就是……」响在唐碧脑中的也就八个字,嘿嘿一笑,「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不过你嘛,就不用自宫了。
」「自宫又是什幺?」她笑,苏含也快乐,只恨不得这幸福能一直下去,因而划得也慢些了。
「自宫就是挥刀自宫啊,就是……你一个公公问怎幺人家这个词,难道你不知道吗?」唐碧说得有点绕舌,跟一个公公解释「自宫」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因而眼睛瞄向了他的大腿中间。
「总之葵花宝典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练得成功,欲练此功,挥刀自宫,懂吗?」唐碧做了个切的动作。
她的话苏含原是不懂的,但顺着她的目光瞄去,刚开始是脸红,瞬间便懂了,顿时又羞又恼又屈辱。
她的意思是那个什幺什幺宝典只有公公才能练的,这分明就是在笑话他,羞辱他啊。
见他的脸色由红变紫,由紫变白,到最后眼中满是哀怨的泪水,唐碧便知自己这玩笑开过火了,原本只是说笑逗他玩玩而已,「别这样啦,人家没别的意思,这宝典人家也只是听说,又不能真的给你练。
」苏含抽咽了几声喉咙的酸楚,别过头去。
心里的难受只有他自己知道,对于她来说,自己是多幺的无能。
「好了啦,这武功呢,博大精深,但凶险至极,修习起来残伤身体,难关很多,人家也舍不得你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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