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上次随口一说,指的是让静怡弄个针管什幺的吸一吸。
两个人收拾停当,原想去老耿的宿舍,但那里就是门房,明天一大早就有人来上班路过,要是撞着谁了可不方便,于是静怡把老耿带到了自己的宿舍。
路上静怡才想起,这是自己第一次带同事到自己的宿舍,而且第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上床,静怡为自己的淫荡吓到了。
但其实她心里明白,自己对老耿更多的是亲切,而不是欲望,也许因为同样爱好的关系,对老耿产生了一种依赖,而女人天性对一个男人产生依赖的时候,总会想为他奉献些什幺。
所以那一夜静怡和老耿做的非常温婉,有点缠绵的感觉,但却又不是爱情。
做爱之前,她用嘴唇和舌头亲遍了老耿的全身,看到了好几处战争中留下的伤疤。
用阴道裹湿了老耿每一根手指和脚趾,那粗糙的老茧有时候割得她嫩肉生疼。
做爱之后,她用胸前一对肉峰替老耿按摩头颈,真到他呼声响起,沉沉睡去。
也许是换了环境,不是冰冷的停尸房,而是少女香甜,布满植物的闺房,老耿做的也温柔了很多,甚至有时候还要靠静怡采取主动,这位老兵才好意思拿出真正的威风。
看着老耿睡着,静怡又突然想起,幸好今天把握了这样的气氛,如果按照老耿平时的习惯,插完了前面,肯定会走走后门,静怡并不会拒绝满足老耿这样的爱好,但那必须是以后,因为她已经决定要把自己雏菊的第一次献给一个喜欢的「男人」。
那一夜之后,静怡开始更加留意寻找目标,她怕拖得太久,真有哪天老耿提出要求,自己真不好对他说出拒绝。
很快的,机会便出现了。
那天下午,白车送来了一位往生者,送来时,静怡刚刚接班,从送行的家庭和人群中,她大概听到了关于这个人的一些情况,这人是一位教师,好像还是什幺级别的优秀教师,劳动模范,可惜才不到四十岁,就因病去世了。
据说是因为工作太过劳累,积劳成疾。
-->>(第8/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