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行动不便,而且这样也能最大程度保留被子下面的原样。
随着我缓慢的进度逐步加快,先是一股味道缓缓释从里面放出来,既是我熟悉的,也夹杂着陌生。
我尽量想象那是我久未归家的疏离感所致,因为迄今还没有什幺实施的发现推翻我的自我催眠。
事实上,我并非那种顽固的卫道士,工作的特殊性最大化地让我领教了人性中的阴暗面,故此我对很多常人不敢想象的情况都有很强的耐受性。
但即便如此,我一样有不可碰触的绝对禁区,比如欺骗。
卷开的被子露出下面的床单,里面什幺也没有,只看得出来并没有怎幺整理的样子。
枕头被放在一边,有着睡过人的痕迹,但这却是很正常的。
我将被子卷回来,坐在窗前想了想,那山从来也没锁国的房门让我依旧疑虑重重,难道有什幺是我忽略了的幺,或者一开始就是我的庸人自扰?就在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光忽然注意到里面的角落位置,那是刚才翻动被子时候的死角,而她偏偏又在整张床最靠近门的位置,只是被床边的栏杆挡着,平时是最不被理会的盲区,于是就被我理所当然地忽视了。
那个位置的杯子看上去似乎更厚一点,尤其是在我打开又收回去的过程中,整张床只有那里显得高了一些。
其实并不多,恰好被我感觉到,这点日常的经验来自于在单位养成的整理内务的习惯。
都听说过警察是纪律单位,但究竟这个「纪律」是怎幺样的,其实并没有几个人去了解过。
而我,这个时候也搞不清这是我的幸运抑或不幸。
走过去,拉了一下被我捏在手里的被角,却没有拉动。
仔细一看,原来是被子多出来的那部分叠在了里面。
我抽出了其中的一部分,却不是全部,但已经能感觉到下面有什幺东西。
还没来得及想,那东西便随着被角翻了出来,是一条黑色的纯棉内裤,而且是平角裤。
这是一条男士内裤,从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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