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警卫说你在里面艹遍全校的女老师。
」黛丝丽实话实说。
「然后他们信你?」我目瞪口呆。
「她见过你。
她信。
我恨你。
」黛丝丽回答。
「我道歉?」我看上去人畜无害。
「这是她的手机号,要是你什幺时候无聊的话。
」黛丝丽递给我一片撕下来的纸。
「你是头彻头彻尾的可鄙的猪。
」「我认为你能忍受我真是个大圣人。
」我微笑。
「讲真的,请尽量在我们高速行驶过来往车流的时候从车里跳出去,要是在公车或者垃圾卡车前最好了。
」黛丝丽请求。
「这是你在建议我在附近的医院结识些可爱的护士吗?」我顺着话说。
「去死。
」我们几分钟没有说话。
「黛丝丽,我好累。
」我叹气说。
「请帮忙停下车。
」「什幺……」她开始发怒,但是然后她看到了我的脸。
我面色发灰。
现实终于占领了我。
黛丝丽换了车道在路边停下。
我下了车。
「我会走着去上班。
」我说着关了车门。
撇掉孩子们和性爱不谈,我在直面邪恶,而且我再也不能无视这一切。
我正在构思的理论是,在一整个世纪的遗传调控之后,亚马逊人在灭亡。
不育的女人,畸形的婴儿,年幼的女孩心智脆弱,而男人只会被培育得听话而毫无侵略性。
遗传学最早源自1866年。
这就意味着七个人类的世代。
于是,这就说明她们已经有了一个被致命毒害的繁殖男性群体,而她们不完美的科学应用让一切变得更糟,而不是更好。
于是现在的目标变成了如何引入一条强壮的男性基因血统到亚马逊的繁殖群体当中。
这一切对现在这些无用的繁殖男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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