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叹了口气,坐在石椅上,怔怔盯着他面前的一处牌位发呆。
良久,王老财才站起身,走到那供奉着牌位的石桌旁,喃喃道:「水月,再过二日就是你的忌日了,十五年了,没想到日子过得这样快,我都是一个老头啦!」王老财说着,用手摸着头上几缕斑白的头发,似乎很是哀伤。
慢慢地,王老财伸手取下了牌位,捧在胸前,身子似乎站立不住,靠着桌子滑坐在地,嘴里低语道:「水月,我又在这时候看你来了,不过今天的日子和以往可是有些不同,我们的女儿快成人啦!可以嫁人了。
我照看了她十五年,虽然我答应你好好的照顾她,可是她太像你了。
我每次见到她,都宛如见到你般,令人神伤啊!因此对宝儿能避则避。
她内心定会怪我这个父亲对她不够关心吧!不过她以后再也不用怕了,在她的生日宴会上,我会替她找一个如意郎君。
她有了爱人,就不会再寂寞孤单了,我心里也去了一块疙瘩。
」王老财对着牌位,喃喃不休,把以前和水月的前尘旧事,颠三倒四,说了一遍,李瑟和朱无双二人都听了个真切。
王老财沉浸在回忆之中,哪里知道有人在偷听呢!王老财对着爱妻述说心事,不免说起缠绵的情话来,只听得朱无双面红耳赤,心想:「情爱之事果然复杂神奇,这家伙这幺老了,儿女这般大了,还似乎是个年轻人一样。
师父告诫我澄心去虑,小心谨慎,看来不是白嘱咐的。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李瑟一个大男人也在身边,脸上一红,忙偷眼向他瞧去。
却见李瑟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幺心事,似乎王老财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过了一会儿,王老财又道:「水月,我有个不好的预感,似乎显弟发生了什幺不测。
有一年多了,他都没有任何消息。
当年要不是他甘愿牺牲他个人的幸福,我们王家的基业恐怕不会有如今的规模,我这个当哥哥的没照顾好他,任他流落江湖,还落得个『淫贼』的坏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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