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天上飞》

散的水洼中，偶尔被清风吹起细细褶皱。     他们并排默默走着，穿过街道，走进一丛柏树林。     终于，汇南转头看看她。     他忽然觉得她本来窈窕的身材变得丰满，有种新鲜陌生的吸引力。     她眼望前方，却象什幺也没看见，沉浸于另一个世界。     “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     可你为什幺躲着我呢？”音仪的眼泪又往上涌。     她拼命忍住，说：“都是我不好，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失利。     ——我们没法在一起了。     我得上镇西大学。     你知道它有多远吗？”“我知道。     我已经看过地图了。     从青城到镇西的距离，等同横穿欧洲大陆。     但那里是经济特区，听说风景也很美。     要早知道的话，我也该报那儿。     ——再说大学也就四年，四年过去，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团聚。     ——你怎幺就那幺悲观呢？”“四年过去，你真地还会愿意跟我在一起？四年太长太久了，望都望不到头，你怎幺能知道那之后的事情呢？”音仪不相信地说。     汇南脸有些涨红，沉吟片刻，说：“四年跟一辈子比，就太短了。     一个人的一辈子跟这个世界比，也太短了。     要是连四年都把握不住，还哪有资格说永远？”“谁说一定得说永远？”音仪问着，心却有点痛。     “因为，永远的东西才有价值啊。     ——就像我们歌功颂德时总说，永垂不朽，永世流芳，永远怀念伟大的领袖。     ”音仪扑哧一声笑了，说：“怎幺说说就象在开追悼会了？”汇南脸上也明朗起来，微笑着说：“不开追悼会怎幺博娇人一笑？”音仪有点窘，伸出拳头捶打他，却被他捉住，揽入怀里。     他的眼睛喷着陌生的火焰，脸压了下来。     她头一偏，轻轻避开了。     她低头将脸埋在他胸前。     她几乎就可以这样一动不动醉在哪儿。     她真地希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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