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燕园的粉红回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燕园的粉红回忆(三十九)(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春江”“兰子”我们俩同时认出了对方。     春江是英语专业,比我高一届,我大二那年参加学校组织的生存训练时认识的。     生存训练的内容是分文不带,不买票,趴火车去秦皇岛看大海,而且在秦皇岛还要呆七天七夜。     春江和我一个组,组里另外还有两个男生。     我们俩当时就显示出了卓越的生存能力。     我们找到了一家餐馆,那个年代不能随便打工。     我俩花言巧语地说服老板收留我们在餐馆干活,有吃有住,还能拿些剩饭去养活那两个找不到工作在火车站就寝的怂爷们。     我最后一次见春江是我大三那年元旦前,在燕南园围墙外的小路上。     我下了自习从图书馆往宿舍方向走,她从反方向来。     月色下,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帽子戴在头上,嘴里念念有词,像个巫婆似的。     “你这是准备去哪儿,这幺晚了。     ”我说。     她见是我,停了下来。     “我去排练。     ”剧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好像是莎士比亚戏剧,用英文演。     我当时还想,人家比我专业多了,路上还背台词。     不像我演的那个歌舞剧,没几句台词,大部分时间都在假唱,排练就是对对嘴型。     没想到今天在中关村小食一条街又碰到了春江。     她说她也住附近,算北漂族的一员。     她毕业后分到旅行社,现在是导游。     “这是你男朋友吧!”春江咪着眼睛打量着秦望。     还没等我介绍,秦望就伸出手去跟春江握手,“我叫秦望,经济系的研究生。     ”接着春江开始一顿砍。     内容跟她导游见闻有关。     “砍”是北大人的专用语,意思是砍大山,吹牛,聊天。     它是用来鉴别一个北大学生是否真正毕业的唯一标准。     和我修的打扮,打牌课相比,“砍”相当于是毕业资格考试。     如果有人说“这哥们儿真能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