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问。
她把她那宝贝信瓤慢慢地折好,又还给她。
“不知道。
她娘和春玲一旦知道,我们的阻力就更大了。
她们常常以红色家庭自居呢。
——所以,我必须在她们知道前入了党,给她们留下最好最好的印象。
”“你们是从什幺时候就好上的呢?”文景笑着问。
“县城上初中时,我们俩分在了一个班,后来又坐了同桌。
——那时,每逢我请假回家不与你打招呼时,就是与他相跟着。
”说到此慧慧羞怯地笑一笑。
她青春的面庞随着心情的变化而变化,处于不断的波动之中。
“是他给我写了小条儿,说‘请假回家,就我们俩’。
有一次傍晚过滹沱河时,他不让我下水,非要亲自背着我趟。
他说:‘就我们俩,为的就是这’。
他背朝我半蹲下来,不容置疑地命令我‘上’!我就顺从地爬到他小山似的背上,两臂搂了他的脖颈。
他背起我来用劲儿一颠,几乎把我从他肩头抛了出去。
我想笑又忍住不敢笑。
因为我感觉到他的心在狂跳,他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我知道那是爱。
我们默默地趟到河心,他突然吻着我的手说:‘就我们俩,为的就是这’。
我说‘我懂’。
一直趟过河,他都迟迟不把我放下来……。
”慧慧追忆幸福的往事的时候,容貌开朗娇妍,肤色白里泛红,就象幸福的祥云环绕在周围一般。
真是美丽动人。
可一旦想到自己难以跨越的火焰山,她就面色灰白,满脸悲戚,象个多愁善感的黄脸妇人了。
“他说他不在乎提升,那是为了我说的违心话。
我可不能拖他的后腿!不!决不能!——我必须谨言慎行,不出一点儿差错!文景,你说我到底能不能入党呢?”慧慧的眼神里又展示了一种含糊而朦胧,对前途无望的心事重重的神色。
谈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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