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眼睛,——老人家前半夜想东想西,一直难以成眠,此时睡意正酣。
于是便埋怨闺女是“秤砣坠了心,时时沉重”。
她认为象吴长红这样的生性拘泥、自视又挺高的年轻干部,断不会大清早来消除前嫌、帮文景谋事的……。
“文——景!”略显压抑的呼叫声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再一次穿墙越室飘进来,把陆文景推入似梦非梦的境地。
难道那针织厂要人的指标果然下来了?文景跳下地来不及梳妆、顾不得披件厚外衣就风一样刮了出去。
打开街门一看,一个硕长的黑魆魆的身影立在深秋的寒巷中,此时月亮已下去,太阳还没有升起。
这孤零零的独影犹如天神突降,使人不敢相信。
在这迷蒙的清晨,街巷里只有屋顶和院墙上的白霜依稀可辨。
刚从甜梦中醒来的文景,反复眨眨眼睛,才进一步确认这黑影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意中人。
吴长红将高耸的军大衣领子放了下来,重新整了整衣襟。
大衣掀动一股凉风,使文景打了个寒噤。
他(她)们两人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会面震呆了。
脑子里一片茫然,谁也泛不上话来。
除了时间、地点的突兀、荒唐外,吴长红变化太大了。
他眉骨高耸、两颊清瘦,而且胡子拉茬,全不象二十三、四岁的人。
怎幺会变成这样呢?可是,没等文景反应过来,吴长红就把她拽入怀中了。
而且,就象怕她突然飞去一样,用他那铁钳般的大手箍得紧紧地。
好象是一种从天而降的激奋支配了周身神经,什幺时间、地点、节制和胆怯,一切都不在顾念之中了。
在吴长红箍得很紧的军大衣内,陆文景一阵眩晕,朱唇在热血的冲动下,微微张开,双眼一合,就柔软如酣睡的小猫咪了。
吴长红发狠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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