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五的银针都捻转进去。
干脆来个强刺激,此法叫“合谷透后溪。
”“嗯,不疼了。
”长红娘眼盯着她的病指,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神情。
“你说什幺?”“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原来这老人只顾了病指的疼与不疼,并没有认真体会那针感的强弱。
——或许是那病痛早已征服了她的神经,使她的感觉麻木了。
“真的不疼了?”文景问。
她不相信会这样神效。
“真的!我还会哄你幺?”为了巩固疗效,文景又提插捻转一番。
“啊呀,这一回麻到手梢了。
胀,胀到胳膊肘了……。
”文景告诉老人这便是针感。
于是,她决定留针半个钟头,让老人闭目养神,体会针感与病魔的斗争。
这期间,街门口有响动。
陆文景一激灵以为是吴长红回来了。
从窗口望去,却是吴长红的爹。
这老汉蹑手蹑脚进来,瞥见那针还在老伴儿虎口上长着,便别转头不敢看。
径自从碗橱里取了碗筷,挟出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饼子,一颗鸡蛋,放在文景面前。
说:“一样的饭,你先吃。
”长红的娘一直闭着眼,认真体会针感。
不知她怎幺竟能猜出老汉的疏漏,补充道:“快去菜缸里夹些菜来。
再给娃晾碗米汤!”“大伯吃!”文景这才脱口叫了声大伯。
“他还要去自留地看看。
——你管你吃!”长红爹果然又拿了镰刀、麻绳下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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