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捏捺以后,那知觉便逐渐复苏了。
现在已经恢复到肘部了!——更神奇的是我给她解开那包了十几天的纱布,食指上的旧痂象蛋壳似地脱落。
鲜肉象刚出蛋壳的雏雀儿,粉红粉红的,长出新肉芽来了!”“真是瞎狗撞上肉包子了!”文景惊喜地跌靠到炕边儿,神色倒有点儿不相信似地木讷。
“真叫人难以相信!”“这不,赵庄的支书给后院送来些糖菜。
我婶儿叫上我爹娘过去切菜茵子去了。
”听说二老都去了后院,前院这偌大的空屋子就属于长红和她,文景便有些紧张和羞怯。
想想刚才两人那发狂亲吻的样子,便再不敢抬眼与长红对视。
文景便找借口说:“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我来帮老人收拾收拾家。
”——事实上,自从长红娘的手指害了疔疮以来,这屋子的卫生状况都降到最低标准了。
躺柜、碗橱、灶台、窗台都需要好好儿擦一擦了。
于是,长红顺从地给她找来了抹布、端来了水盆。
文景便雷厉风行揩抹起来。
——三点半以后,她们宣传队还要在戏台上彩排呢!吴长红看似帮忙,其实是欣赏。
他对于干家务并不内行。
见文景摆干净抹布,不加思索就擦开了灶台,就问她为什幺从灶台开始。
文景说办事情总得讲究个章法,灶台与人的健康密切相连,它当然应享受第一抹的待遇。
吴长红心悦诚服地叫好。
看着文景的一举一动,眸子里放射出缕缕的光芒。
看她三挽两挽将袖口卷到了肘部、露出了莲藕似的小臂,看她那水葱似的妙指在水中摆抹布时的搓洗,看她擦锅台后沿儿时踮了脚跟、绷了纤腰那卖力的样子,无一不是那幺美妙、那幺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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