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成见!”文景转过身来,依偎在长红的怀里。
想起那天锯竹竿的情景,她以最纯洁最良好的愿望开始,出现的却是最邪门最恐怖的结局,她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可是,她又不敢把那件败兴事儿和盘托出,深怕长红听了也会失去帮助她的勇气和信心。
“我来操练你。
”长红紧紧握住她的手,带着孩子气的优越感道:“别看你聪明过人,搞政治运动搞阶级斗争还嫩着哩。
只要你在关键时刻站在我二哥的立场,他就会赞许你。
”“可是,哪儿有这样的机会呢?”“今天晚上要开吴天才的批判会。
”吴长红耳语般地告诉她,“这才是‘一打三反’运动的最终目标呢!”“吴天才?”陆文景首先想起此人是第一生产小队的队长、种地的行家里手。
第一生产小队的粮食总比其它两个小队打得多。
“他犯了那一条?”“反对多交爱国粮,煽动几个支委与我二哥作对!——他老婆前天去磨面,又打坏了大队的钢磨。
大秋天的,弄得人们磨不成面;还得使用那原始的石磨。
这不是正巧应上那‘打击反革命破坏活动’的‘一打’了幺?”“他老婆胆敢打坏集体的钢磨?”陆文景因为吃惊不自禁提高了声音。
这时,顺子爷爷闹生日那天,吴天才攻击大跃进、攻击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情景就出现在眼前了。
“今天晚上你发言踊跃些,我给你档案中塞一条!”“眼前还真有反革命……”这位遵从真诚善良、信仰美好道德原则的姑娘仿佛突然醒悟过来似的,深为自己过去的单纯和愚蠢而羞愧。
同时她又为长红能不顾原则,向她泄露机密而感动。
长红说我们已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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