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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吴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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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吴庄(十三)马蹄踢踏(第9/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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咧的锯条象猛兽的牙齿,正哧呼哧呼地侵入碗口粗的树干的深处。     另外并排的四株兄弟树在窸嗦发抖。     院里等待着剥榆树皮的男女老少则手持菜刀、镰头,望着那摇摇欲倒的榆树,一阵儿朝东拥动,一阵儿朝西涌流。     他(她)们吵吵嚷嚷,既想抢占开剥的最佳位置,又怕遭了极刑的榆树跌倒时砸着自己(当时农村大面积推广高粱玉茭,老百姓吃不到麦子面。     只能喝高粱面红面条。     高粱面粘合性差,煮进锅里就变成了糊糊。     不知何人发明了搅和榆皮面的办法。     在一升高粱面中掺上一把榆皮面儿,情形就完全不同了。     不仅面条精道,而且光光滑滑口感极好。     所以,上等榆皮面儿的价钱比白面都昂贵)。     有人见文景赤手空拳,便劝她:“快就近借把切刀去!”满脑子官司的陆文景根本不理会这些。     她只是寻找吴长红。     见院里没他的鬼影儿,就径直跑到吴天才家里去寻。     只见屋里也是乱糟糟的。     芦苇编的新锅拍子也扔到了地下,上面踩满了脚印。     新淹了萝卜茵子的酸菜缸和蜜罐子都被打碎了,深绿色的液体和鲜黄的枣花蜜正往一起交汇。     一酸一甜的味道相混合弥满全家,拧成一种说不出名儿的鬼气味,甚是难闻。     吴天才不知躲到哪儿去了,他的女人正跪在地上,一边收拾一边垂泪。     外面“轰”的一声,吴天才的女人和文景吓了一跳。     她们以为榆树倒了,忙朝玻璃窗口张望。     只见那榆树干还夹着锯条立着,贼亮的锯条上淌着榆树的泪。     却是准备开剥它的人们摩肩接踵地大呼小叫朝街门外逃。     天空黑压压一片,遮云蔽日。     原来是吴长红领着另一支基干民兵在吴天才家隔壁的场院里“割尾巴”,把蜂箱搞“炸”了。     七、八个蜂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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