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就化解了。
充其量只是小孩儿玩的打水漂,从此岸滑翔到彼岸,进不到心湖的深处。
这不,她还没有见到他,就替他找到了足以使她谅解他的理由:她和春玲,一个是弟弟的恋人,一个是兄长的情妇,以长红的憨厚和无私,怎能不屈从哥哥,把招工指标让给兄嫂呢?她知道她若跟了长红,注定会一辈子吃亏。
但是,她爱的难道不是他的朴实勤劳、克己奉公、憨厚无私幺?她已接受了他的行为习惯、言谈举止,以及他身上并存一体的优点和缺点;也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关爱和呵护。
她怎幺能放弃自己的所爱,答应与一个并不熟悉的男子共结连理呢?她真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陆文景嘴说是出来散步,其实是希望遇见心上人。
希望吴长红也急急火火找她,主动向她道歉,解释自己是身不由己。
坚决阻止她与赵春怀的结合。
俩人再重修旧好。
——但是,涉世不深的女孩子总是这样,尤其是自尊自贵的自视甚高的女孩子,宁愿内心倍受煎熬,也不能让脸面输颜色。
陆文景此时的情形便是如此。
唯一的希望是赵春怀不能接受她开出的价。
世俗的婚姻就是攀比和计算。
他与红旗的“京壳儿”怎幺就吹了呢?想必是女方索要太多没有成交!然而事情往往是这样,想遇见的人没有出现,不想见的人倒偏偏撞个正着。
返回的时候,还未到那丁字巷口,陆文景就听见赵家小巷内嘁嘁嚓嚓。
她朝那巷里一瞥,发现赵春怀和他娘正送出赵媒婆来。
听得那媒婆的巧八哥儿嘴还在絮叨:“不是我说,你打着灯笼能挑下那样的闺女?要说锅台灶口哩,要说针头线脑哩,要说写写划划哩,要说扭扭唱唱哩……。
”赵春怀的娘还插了一句“还会针灸”。
“再说那人家,”赵媒婆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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