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从北方农村走出来的农家女儿,生性皮实,遇事又有独立见解。
她认为这怀孕就如同大豆的萌芽、禾苗的破土一般,总会周身膨胀、对大地母亲上下踢蹬、有所反应的。
习惯以后,也无非是个干呕。
早上反应强烈,早饭就干脆不吃。
人体机能有自然调节,撑不到中午胃口就开了。
掌握了规律,几时需要就几时补充些食物。
何必象慵懒的婆娘借机撒娇夸大那痛苦呢?农村的孕妇还下地锄禾呢!可是,眼看秋天到了,自然界的一切生物都到了挂果的时节。
菜地是五、六天不浇就要干裂的。
地下没有潮气蒸腾,茄子、葫芦、豆角都会赌气掉花儿的。
花儿一落也就谈不上坐果了。
再说,菜地周围的萝萝蔓挺缠手,不停地往树枝围成的篱笆里钻。
枝端做张做势地打着螺旋儿,想缠绕西红柿的主干哩。
记得去年这个时节,她每天都得过去看管呢。
这天下午,文景对赵春怀说她嫌家里闷热,想出去走走。
——赵春怀下班归来时,拾了些废铁丝,正在地下比划着准备给孩子编一个小坐椅。
——就是能卡在自行车横梁上的那种儿童椅子。
他放下手里的铁钳,望望窗外,天空阴沉沉的,就让文景带把雨伞。
文景出了门,他还不放心。
探出头来嘱咐她道:“别往远处去!”文景嘴里“噢,噢”地应着,拐个弯儿就溜到了久违的陆园。
然而,陆园的景象却让她吃了一惊。
菜地里湿漉漉的。
黑压压的碧绿一片葱茏,让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西红柿都打了枝杈,主干的高度都超过她的眉梢了。
在离地五寸的主枝旁挂了果,一嘟噜五、六个。
被绿叶挡住的还是青果,向阳的大部分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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