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不加表态。
听他们各执己见,她只是快活地笑笑。
从内心讲,她觉得文德说得似乎也有道理,车子当然是为人服务的。
但看见那自行车依然是铮亮铮亮的,又觉得父母的话也不错。
还是小心爱护些好。
这天,文德从赵庄一位同学那里借来个把手套子的样品。
黑毛线套筒,筒口处还织了红色的花边儿,象喇叭似的张着口儿。
而且扎筒口的地方还吊了两颗黄毛线织成的枣儿大的圆球。
文德说那同学骑了车子飞时,这两个圆球就在手下面丢儿丢儿地晃动,风光极了。
于是,母女俩就决定拆掉文德穿罢的一件旧毛背心,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母亲坐在锅台边拆线,文景立在躺柜旁绕线团。
两人一边干活儿一边告诉。
话题由织座套、把手套引到自行车,又由自行车引到了赠车人。
文景娘觉得女儿这次回家太突然太仓促,便怀疑两口子发生了口角。
不然,赵春怀一向是孝子,为什幺没有让文景给公婆捎一点儿吃食?一再追问,方知女儿女婿果然有冲突。
当娘的首先就把自家女儿怪怨了一顿。
她说:“千万不能不识抬举啊。
人家可是真心喜见你哩。
结婚前你说一人家不二。
咱还没提车子的事儿,人家倒推来了车子。
你还要人家怎样?”“不是我要人家怎样,是人家嫌我不怎样呢?”文景嘟了嘴说。
她一边飞快地绕线团,一边对娘讲述他(她)们争吵的起因。
“好我的闺女哩。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怎能和一个年轻男子钻到一把雨伞下呢?”母亲生气地埋怨道,“换了我是赵春怀,我也不高兴!”“脚正不怕影子斜!哼,鼠肚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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