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春玲娘的脸还是由黄转红、又由红转黑,又羞又气,哆嗦着嘴说不出话来。
听了一会儿,文景觉得该到自己表现的时候了,就问那两位道:“这赵心钢人品怎样?能配上我们春玲幺?”这时那婆婆才咬牙切齿道:“罢罢罢,咱还有资格挑检人家,快快儿早出嫁一天,早省一天的心!”“大娘,你闺女和赵心钢已经吹了。
这一回犯案是和另一位呢。
”老王叹口气说。
他的目光与那老张照会一下,两人心照不宣地勉强压抑着笑意。
接着又由老张介绍详情。
后来,分管文艺宣传的副厂长分别叫上一对男女谈话。
春玲严守前盟,一口咬定她与赵心钢仅仅是彼此有好感,并无人们传说的种种低级趣味。
没想到这赵心钢却是个软骨头。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经不住副厂长威胁利诱、软硬兼施,竟将他(她)们二人怎样相熟、怎样交好、以及地道内发生的一切细节都倒腾了个底朝天。
弄得春玲无法下台,两人竟然吵翻了天,见了面仇人似的。
——这种作风问题,按惯例不给处分。
可惜年轻人缺乏经验:他(她)们一不该玷污样板戏中的英雄剧照,二不该公开吵嚷影响安定团结。
结果,把那男当事人下放到一个校办工厂。
给了春玲个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这样,两人就吹了灯了。
“这种没骨气的男人,吹了也好!”文景边起针边安慰婆婆。
内心也由不住想笑,这春玲也真胆大妄为,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任她摆布的陀螺。
她放好针后,忙下地给老张老王倒了杯水。
道歉说刚才只顾了婆婆犯病,一场虚惊,失礼了。
那婆婆还叫文景从里间屋寻出一包烟来,请客人抽。
老张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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