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人们都吓蒙的一霎那间,慧慧扑上去就象拔河似地与那姑娘死命地拽了那长辫子就往外拉。
辫儿的双手在上、慧慧的双手在下。
两个女娃的力气怎能抵得上电的力量呢?当人们想起快拉开电闸时,慧慧的手指已血肉模糊了……当问清慧慧仍在五保户聋奶奶家里养伤时,文景急忙往那里赶。
文景一路走一路咒骂上天的不公:你让她家庭出身有残缺,就不要让她的爱情与婚姻不顺利;你让她婚姻不顺利就别让她身体受伤害,怎幺这倒霉事儿象续根儿韭菜、一茬茬往她身上栽呢?怎幺可以让一位女娃儿承受这幺多打击呢?转而又想自己这个朋友也百无一用。
文景真是捶胸顿足地生自己的气。
慧慧希望她在赵春怀面前替自己说几句好话,她却不仅没敢透漏慧慧和赵春树的恋情,笨得连自己与赵春怀的夫妻关系都处得半生不熟!慧慧希望她能在婆婆面前添些好话儿,她又总是找不到有利的时机!当慧慧在最难受最需要支持和关爱的时刻,自己总不在场!想象慧慧见了她伤心痛哭的情景,痛不欲生的样儿,文景的眼眶里已溢满了泪水。
她搜肠刮肚都想不出一句安慰慧慧的得体的话来。
慧慧啊慧慧,你让我说什幺好呢?说什幺才能安慰你那颗饱受摧残、饱受折磨的心呢?来到五保户聋奶奶的家,屋里的情形让文景吃了一惊。
一把手吴长方与慧慧的母亲都坐在炕边。
聋奶奶坐在炕中,三人成鼎足之势。
受伤人慧慧反倒立在地下,靠躺柜站着背朝着她的母亲。
只见她脖子里挂着白色绷带、绷带上吊着一块小木板,受伤后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就躺在木板上。
包扎伤口的白色绷带内渗出的分泌物又红又黄,还有碘酒的棕色相混合,非常瘮人。
但是,慧慧神情的沉着冷静、凌然不可动摇的姿态倒把文景弄懵了。
他(她)们听到文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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