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她得了婆婆让她送信的差事,犹如出笼小鸟美孜孜的,正是因为生产队革委会是长红常去的地方。
她希望看到他。
可是,进了生产队大院、将进办公室之前,她又脸热心跳,意乱神迷,害怕遇到他。
梦境中的一次次相会本不是这样的啊。
想不到二年之后的不期而遇竟是这幺不尴不尬的匆匆一瞥!他已是两个娃娃的父亲。
她腹中也怀着旁人的孩子了。
看得出,他恨她。
可这正说明他心里还有她。
爱之甚才恨得深啊。
是她伤了他的心。
在他惨遭蜂毒住院期间,她不告而别,弃他而去,攀了高枝儿。
世人都是这幺想的,长红毫无例外,也会这幺想。
因此,他一见她就触及创口、引发伤痛,抱了孩子躲走了。
——经过那次变故,他虽然脸膛黝黑、神情冷峻,瘦削了许多,苍老了许多,但棱角却更加分明、更具有男子汉气概了……。
“春怀嫂子,你有什幺事幺?”顺子的问话打断了文景的思路。
文景忙把口袋里的两封信交给顺子。
嘱咐顺子说:“家中有些事想与出门人商量,邮递员来了务必让他带走。
”“好。
好。
”顺子态度倒十分和蔼。
旁边却有人探过身子来,瞥一瞥信皮儿上的两个收信人姓名,嘀咕道:“这倒是吃那家的饭,劳哪家的心!”※※※文景不愿意再遭受吴长红的同情者的奚落,办完自家的事就迅速离开了革委办公室。
不过,他们的旁敲侧击、讽言讽语,丝毫没有动摇和伤害到她的自尊。
恰恰相反,它从反面证明红梅花即使为长红生了聪明可爱的龙凤胎,他们从内心仍觉得长红失掉文景是婚姻的不幸。
这就充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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