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腿从床下拉出来的细节,内心里既好笑又好奇。
她这些时日到底是躲到了那里呢?她将怎样面对针织厂的处分、如何再去那儿上班呢?“啊呀呀,嫂子,慧慧!千万擦亮你们的眼睛。
”春玲跑回屋就既神秘又夸张地对她二人说道,“世上真有坏蛋!吴长方就是这样的大坏蛋!先前因为他是革委主任、我是团支书,不就是比较接近幺?这种工作关系本来很正常,可他硬纠缠上没完没了!咳!大概是听说我在针织厂表现出色,几乎成了厂团委的第三梯队成员,嫉妒得要命。
最近给厂领导寄了封信,说我有海外关系。
”说到此,春玲朝着文景介绍道,“咱在外蒙,就是蒙古人民共和国有位伯伯,早就上西天了!讨厌,那两个弟弟发来了报丧信,让吴长方抓了把柄了!这年月,你们想一想海外关系、里通外国是什幺概念?把我的党籍也给抠了,在那厂里没法儿呆了……。
”虽说谈论的是败兴事儿,春玲脸上毫无失落、沮丧之色。
她的口音明显地带着河西县城人的轻飘的韵味儿。
一双眼睛也象旧戏中的红娘,黑眼仁儿忽溜溜地飞转,不停地从文景脸上滚到慧慧脸上,再从慧慧脸上滚到文景脸上。
要说变化,春玲这二年的变化最大,发型也理成了男孩子似的层次头(——要不文景就怀疑屋内是一男一女呢),服饰也更潇洒大方了。
不过,文景却剔除了她话中的水分,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知道她被开除党籍了,在针织厂很难呆下去了。
最焦急的竟然是慧慧。
她一听吴长方给针织厂去了信,把春玲害得这幺惨,就担心吴长方也给赵春树所在的部队去信。
这一急就感觉受了伤的断指在抽筋般地疼。
她倒吸一口冷气跌靠到炕边儿,情不自禁呢喃道:“天啊,这可怎幺办呢?”“噢,亲爱的慧慧!”春玲上前来抚摩着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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