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四穴,两手共八穴。
——哎呀,这小手手这幺脏!没有酒精棉球,扎不成呢!”文景的话音刚落,顺子变戏法似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半两的小酒瓶。
原来他们早有准备呢。
于是,文景在春怀、慧慧等众人帮助下,采用三棱针点刺,为首先的四缝放了黄白色粘性液体。
文景一再嘱咐长红的母亲,给首先吃东西要定时定量,有所节制。
另外这几日只可以用湿毛巾擦手,不要让孩子玩脏水。
平日也要注意饮食卫生。
长红娘唯唯诺诺,点头称是。
小孙女儿早停止了哭声,她眼里还噙着泪水。
不知是心疼孙女呢,还是感激文景。
只是与文景握别时,拉着文景的手摇了又摇,好长时间不肯松开。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再一次起程时,赵春怀把文景安顿到车厢里边,他与赶车人侧身坐在靠近车辕的两侧。
文景双眼连连牵牵,只顾了与慧慧等人道别、招手,车子一颠车栏便把她腋下的乳房摁了一下。
赵春怀忙将她怀中的包袱取来垫到了车栏和文景之间。
不一会儿,顺子、慧慧和长红娘已经走出了她的视线。
牛车也走上了县城的官道。
可文景的头脑中还晃动着他(她)们的影子。
这年秋天的话别将在文景的记忆中成为永久的定格。
赵春怀与赶车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话题围绕着庄户人当年的收成、遭旱灾后是否减免公粮、碳块儿和煤面子的价格行情。
文景望着滹沱河边她们曾开垦过的土地,杂草丛生,感慨万千。
听赵春怀对那赶车人讲述到国家形势、社会动向,她渐渐对自己的丈夫认可了,满意了。
他不仅会关心人,社交上也有能力。
不论和社会上那个阶层的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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