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贵一边换上那双平日穿的旧袜子,一边说。
“春玲本来就是给春树抱养的童养媳。
没大办,圆了房。
——你娘和我商量过了,还是教娃娃叫婶子好。
”赵福贵显然是被老婆子统一了口径,背书似地说。
“爹,春树胳膊上长过瘊子没有呢?”文景突然发问。
“你咋知道?是左胳膊……。
”赵福贵说到半截儿,送罢五色纸的婆婆急急火火回来了。
她在院里就接言道:“什幺左胳膊右胳膊?”“春怀家的问春树胳膊上有没有瘊子。
”赵福贵回答说。
双眼却只朝柜上瞥,示意老婆看文景带回来的礼物。
“没没没。
我们春树那两条胳膊光得象葱白似的!”婆婆断然否决道。
看到柜上的礼物,她那昏花的老眼射出股火焰,接着就感叹道:“文景啊,买这些干什幺呢?添了海涵、海容,娘知道你们的日子紧巴哩、艰难哩。
添粮不敌添口。
加薪不敌加丁。
在城里生活还不同咱乡下,从锅上买到锅下,什幺不用钱?万般无奈下我才对春怀说,以后要少往家里寄钱……。
”“是啊,是啊。
半大小子,吃煞老子。
小时侯还不显,长大才费嚼用哩!”老公公半天才弄清楚文景问瘊子的用意。
便赶忙与老婆配合,含沙射影地阻止文景抚养慧慧的孩子。
“爹说得对。
男娃就是比女娃饭壮。
文德一顿吃我双倍……。
”文景抓住赵福贵说话的漏洞便故意打岔儿。
那婆婆一听,脸色便黑了一股。
她拿着挖面的升子,边往里间屋走边说:“家生家养的饭轻饭重个个
-->>(第11/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