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赵春怀就领着海涵、海容玩耍去了。
——文景知道丈夫这举动完全是好意,为了涵和容不影响纳睡。
一个屋子里共同起居久了,赵春怀似乎对小海纳亦有了体恤之意。
文景让春玲也与他(她)们一起去游玩,春玲却非在屋内陪嫂嫂不可。
“猫来了,兔来了。
小狗敲着鼓来了……”文景在文件柜隔着的床里拍海纳睡。
嘴里呢呢喃喃地哼着眠歌。
春玲在外面收拾碗筷。
她一改自己过去泼泼辣辣的风格,动作悠柔得出奇。
轻手轻脚得连碗筷都很少发出碰撞声。
文景听得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极象后院的老常家。
春玲嘘了一声,老常家的声音便低了下来。
一会儿,春玲蹑手蹑脚进来,趴到文景耳边说:“嫂子,后院老常犯风火牙疼,他女人请您过去扎针。
”文景看看海纳,似乎没睡瓷实,有些迟疑。
春玲俯身过来就坐在床的另一边,接替了文景轻轻拍起娃来。
并且也猫来了兔来了地哼着。
文景见娃娃没有反应,便急忙收拾了针具,随老常家扎针去了。
老常是从来未扎过针的人,对针刺特别敏感。
合谷穴位上的针刚刚扎进去,就说牙疼好了,手掌、胳膊都胀得厉害,要求文景起针。
为了巩固疗效,文景劝他再忍一忍。
不料留针十几分钟,突然出现了晕针现象。
老常脸色苍白,周身冒虚汗,呼吸也急促起来。
出现了休克前兆。
文景手忙脚乱,火速起针,让老常平卧下来。
再换上人中、印堂等救急的穴位。
忙乱半天,病人才恢复了元气。
牙虽然不疼了,老常女人却仍从虚惊中超脱不出来。
文景明白轻微的晕针如同轻微的触电,没有超过限度,反而对整个人体机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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