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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海纳吃了药都吐了。
发病最早,病程还挺长。
哭哭啼啼缠得文景什幺都干不成。
文景一急,就要请医生来打针、输液。
赵春怀实在憋不住了,就吹冷风道:“哼,比家生家养的还娇贵哩。
”文景当即就白了他一眼,回复道:“娇贵也是娇贵我的辛苦,又不曾动用你一分!”赵春怀亲眼见文景从自己的红双喜手绢包中取出钱,付了医药费。
这毫不含糊的慷慨堵得他哑口无言。
文景是有钢有骨的人。
自从添了海纳,她就不用赵春怀给自己家寄那十元钱了。
而是按百分比从自己的劳动所得中抽。
赚多抽多、赚少抽少。
尽管父母一再捎话来,说如今国家政策宽松了,农民的生路比过去活泛了,劝文景别再太惦家。
文景还是坚持往家里捎钱。
这年秋天高音喇叭里突然喊要恢复高考制度了,这让文景兴奋不已。
若不是有三个孩子拖累,文景真想坐到考场上比试比试。
后来,她从家属院一位考生手里得到一份儿语文试卷,发现那考题是那幺简单时,沮丧得落了泪!今生今世自己是再没有机会上大学了,她希望文德能抓住这样的机遇。
文景想给弟弟赚一笔教育经费。
文德脑子慢,学习成绩不太好。
那也没关系。
多读几年高中,上不了本科,住个师专或者师范也行。
文德毕业后当了教师,文德儿子将来的家庭教育、文化基础就会超过他爸爸了。
文德的儿子再用点儿功,就可以住大学本科了。
接下来文德儿子的儿子就可以报个高点儿的志愿,跨跨名牌大学的门槛了。
偏僻小村的农家子弟要翻身,就得一代一代传好接力棒,慢慢儿来嘛。
想想文德和他的后代赶上了好时代,想想自己还能为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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