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曙色时,就拖着一夜没合眼的沉重头脑赶紧起炕,为男人们掏灰挖灶煮饭了……。
”吴长东如同吟诵祭文似地替逝者嗟叹,陆文景回应着的是哀哀悲声。
文景从来也没有当着一个异性的面这样畅快淋漓地哭过、这样如同童稚一般质朴地粗犷地哭过。
这样放松地发泄过一回,她心里松畅多了。
文景认为:相同的同情心、悲悯情怀比相同的乐趣喜好更能体现两个人的精神和品格的一致性。
所以,她特别珍惜她与吴长东之间的友情。
※※※春玲的调动整整闹腾了两年。
先是这一头同意放人,那一头不同意接收。
后是那一头也同意接收了,却没有春玲满意的位置。
——春玲死活不同意到车间去,说那是糟蹋她这个人才。
赵春树没法儿,托关系、求战友、打通各处关节才把她安顿到长春市某中学,让她做了这所学校校办工厂会计室的出纳。
夫妻团聚后,汽车配件厂又按赵春树的职位级别给他(她)们分了一套住房。
春玲对这里的居住环境挺满意,热情洋溢地给兄嫂来了封信。
信中说他(她)们住的是一室一厅,毛(茅)厕也在家里。
自来水一宁(拧)哗一下就流到了地沟里。
一丁点儿也没有臭味。
房内装的是暖气管道。
冬天也用不着抓柴刀(捣)炭、烟熊(熏)火了(燎)生炉子。
到底是大城市,黑夜也电灯明哗哗的,和白天一样样儿,比县城那破厂子里方便多了。
春玲还说在她人生的关建(键)时刻,哥哥嫂子代(待)她恩重如山。
她是至死都不忘他(她)们的恩情的。
看了春玲的信,赵春怀喜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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