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爹娘却突然间闯进了她的眼帘,勾紧了她的视线。
他爹正从老婆婆怀中接过他(她)们的孙女儿,揽在自己怀中。
——那孙女儿额前的一撮白发染成了红色,就象戴了一朵红绒花。
与黑黑的头发、白白的小脸盘相映衬,煞是喜人。
爷爷一边笑一边指着高跷腿子上的王婆子(红梅花)逗娃娃。
一会儿又见那女娃儿用小手朝乐队中比划。
那爷爷便急速穿过红火场地,踮了脚跟将娃儿放到了长红肩上。
长红耸了耸肩膀,让女儿稳稳地骑在自己的脖颈上。
低了头继续吹琴。
那女娃儿的目光只朝着王婆子(妈妈)笑。
小手儿却娇憨地一会儿抓扯着爸爸的头发,一会儿揪着爸爸的耳朵。
弄得长红的头脸长一阵儿、扁一阵儿不断地变形……。
这和谐的一幕唤醒了文景的痴梦。
她猛然醒悟,她与长红的恋情其实是水中月、镜中花。
因为他(她)俩都是讲道德重责任的极平常极本色的平凡百姓。
比起那些冷峻的伟人,他(她)们有太多的情感;比起那些为所欲为的放纵者,他(她)们又有太多的理智!这就铸就了他(她)们的不幸……。
正月十五闹元宵,狮子滚来船灯飘。
传统节目折子戏,秧歌扭的是打樱桃。
十一届三中全会好,土地下放搞承包。
打下的粮食吃不了,举国上下乐陶陶……。
一会儿,踩高跷的出了场外,把场地让给了扭秧歌的。
秧歌队里一对男女青年便表起了快板。
然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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