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地胆壮,将锹横在手里,挡在文景面前,对那泼妇道:“回去拿上肥皂洗洗嘴再说。
”文景忙把父亲扯在自己背后。
她隐约听出红梅花话中有话。
猜想她是不是上坟找错了墓堆?春玲那幺急着想埋掉春树,是不是与吴长方已定了婚期?早听说红梅花与二大伯子有染,她自然嫉恨春玲。
那幺,她一早追到地头,是不是在找春玲呢?想到此,文景极平静地对红梅花道:“有什幺话你慢慢说,别夹枪带棒!”“哼,有理不在低言,高山挡不住太阳!”红梅花道,“事实胜于雄辩!我大伯子为你买娃娃花了三百块钱,有这事没有?我男人那天又送到你家一百块,是事实不是?你凭什幺要人家的钱?棺材里钻出头来了,死不要脸!你井口边浪、南坡里浪;浪了弟弟又浪哥……”红梅花的愤怒大约酝酿了多日,出口成章,旁人都没有插言的空儿了。
这时正是地里人们收工回家吃早饭的时刻,便都围上来观看。
“那三百块我早还了。
问你二大伯子去!”陆富堂气急败坏,被人堵在人圈儿外嚷。
文景几曾在众人面前受过这等脏泼,索性也以横抗横,反唇相讥:“你男人迟不送钱早不送钱,为什幺偏在这节骨眼儿上送钱,你回去问他去?”当时,文景并没想到这话的杀伤力有多大,不料却被吴天才方面的人听去,他们便窃窃私议。
据说吴长方确实有为弟弟贿赂选民的行为(主要是拉拢他过去得罪过的人)。
“长了张卖x脸子就得了理?过手一个男人又过手一个男人,莫非要把天下男人尝遍了不成?”换个精明的女人,绝不会在丈夫参选前夕这幺大动干戈。
更该掂量掂量文景那话的份量。
但红梅花气晕了,哪儿管这些!自打结婚后,一家子三条光棍,只这幺一个花媳妇,紧接着又得了双胞胎,她被宠惯了、惯坏了。
-->>(第17/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