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空间,海纳的病情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然而一厢情愿的母亲只是朝着自己希望的光明处推测,她觉得海纳似乎摆脱死亡的阴影了。
其次,昨儿晚上丈夫回来时,带回一叠杂志给文景。
兴奋地告诉她这是首都慈幼医院的杜院长寄来的。
文景接过来一看,有“新医学”、“医学研究”、“医学新观察”三种,每本中都有关于高血氏病的章节。
书内还夹着一封信,开首第一行就有“来信收悉”的字样儿。
文景问长东:“你给杜院长去过信?”吴长东道:“北京、上海、广州、西安等各大城市的大医院都去了信。
这是咱收到的第一封回信。
你往下看,建议咱们广泛查找资料、注意国外有什幺科研新突破呢!”文景一感动,抓起吴长东的手来放到自己唇下就吻。
一颗颗泪珠象一滴滴熔化了的铅液,顷刻间涌满了双眼。
沉甸甸地落到男人的手背上。
在此之前,她还将信将疑:虽能确信吴长东是她的好丈夫,但不能断定他是不是铁心铁意要给纳儿治病。
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
对亲生父母尚且如此,更何况小女儿与他隔着好几层皮呢!既然吴长东对海纳的病也高度重视,纳儿就更有希望了。
此时的文景已不知道什幺是爱情。
一个女人被人所爱和需要爱人的强烈欲望都合而为一,凝聚成一点(母性的顽强),那就是执意要拯救海纳的性命。
所以纳儿康复得不错,丈夫是称职的丈夫,便是文景的全福。
除此之外,一切都不在她的思念中了。
文景一边抚摩,一边体会纳儿那绵薄如丝帛的皮肤、小心脏的欢快跳动、以及细微的肠鸣,感觉亲情在涌动。
她相信正如时下宣传的特异功能一般,通过母女们的肌肤相亲,妈妈战胜疾病的坚强意念,一定会影响到孩子那稚嫩的生存信念,使她的生命力更加鲜活和旺盛。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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