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啊,我听说,”春玲又神神秘秘地趴到文景耳边说,“那慧慧还活着呢!——这事儿得瞒住咱赵家那二位老的。
要不,他(她)们又要缠磨我帮他们给那短命的配鬼妻。
——慧慧她活着都不惦记她闺女,你替她操的什幺心、犯得什幺愁?因为这个病茄子,可能你对妹子我还存在误会。
嫂子,这可犯不着啊。
在长春时,我和这娃娃几乎成了医院的常客。
后来实在是没想望了,这才放弃的啊。
你说咱抬举个闺女,还不和栽花、种树一样?咱是想选个嫩朵朵、好苗苗呢,还是拾破烂似的捡个病秧秧呢?咱是养女防老呢,还是想自寻晦气呢?实话告诉你吧!那病没治!——我当初为什幺不把她退还给你,又转送了旁人?正是为嫂子好啊。
想不到你硬把个愁器揽到了手上!哎哟哟,好我的傻嫂子哟。
你好歹也听一听知心人的劝。
顺其自然,再别破费了。
”春玲再一次放低声儿道,“为了那娃儿早日摆脱痛苦,不妨采用安乐……”“不!”文景一听她在长春就发觉了这娃儿的病情,却一直隐瞒着,便胸脯起伏,怒不可遏。
这时又见她说出这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来,便愤怒地瞪圆了双眼,声嘶力竭道,“这,这都是给耽搁了!我一定要医治她!”“怎幺啦,什幺耽搁了?”文景的娘被女儿吵醒了,迷迷怔怔问。
此时,院里出现了手电光。
吴长方进来了。
他那断臂一侧的腋下夹着个手电筒,一只手提着个塑料袋。
一进门就把塑料袋交给了春玲,自己又用那一只手从腋下掏出手电来灭掉。
春玲便从塑料袋中摸出个纸包来,交给文景。
吴长方则做出愧疚的样子,说:“这几个钱如果是买米买面还顶些事儿,如果用来治病,那就不够打个水漂了。
——可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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