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排斥他的退缩、拒绝他的失败情绪,可又不得不面对这一切!此刻,文景的心象被打气筒充足空气的气球,气胀到极限了。
她不无厌恶地瞧着丈夫的大吃大喝,气呼呼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长东这天也是饿昏了头。
他吃完面就喝酒。
大口地就一口葱花饼,小口地嚼一颗花生米。
那种香甜和享受不亚于吃满汉全席。
一两酒下肚后,周身渐渐燥热起来。
他索性将一只脚踩到凳子上,解开了中山装领口的纽扣。
露出老婆的红色衣领来,亦浑然不觉。
多少天来,不是馒头咸菜,就是方便面充饥,嘴里淡出鸟来。
今日好容易吃出兴致,再顾不得斯文,干脆拿出了与矿工兄弟们吃喝时的豪爽劲道来了。
来小店就餐的顾客,见文景恼恼地坐在一旁不吃不喝;而被墨镜遮了半张脸的这汉子,蓝色中山装里套的是女式羊毛衫,长发蓬乱,狼吞虎咽。
不伦不类,很是蹊跷。
有人甚至交头接耳,怀疑是不是外地的人贩子拐了这漂亮娘儿们,准备在京城转手。
私下里商量要不要报警。
文景敏感,发现了人们好奇的眼神。
意识到夫妻的失态,只好压一压心头的烦躁和怒火,详详细细地给吴长东讲述了她怎样写信、小崔又提出什幺好建议。
“瞧瞧人家京城的姑娘,年龄比咱们小,可阅世比咱们深、视野比咱们宽、办事能力胜过咱多少倍呢!”夫妻俩谁也说不服谁,两人正僵持在饭桌旁,饭店的玻璃窗一黑,映出一张熟悉的脸。
正是热心肠的小崔。
小崔了见他(她)们就兴冲冲闯了进来。
大呼小叫道:“文景姐,叫我找得好苦哇!特大喜讯来啦。
明天,剑桥制药公司的副总裁,詹尼什幺来着,”说到此,她展开紧攥在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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