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靠,一下就露出了想与他热切攀谈的神态。
“刮鱼鳞、摘虾须、洗螃蟹……”老郑且说且退。
退到走廊拐角处就急忙转身走出了两个女人的视线。
紧接着,他的脚步声就如敲锣般急促起来。
随着教堂那沉重的大门一声钝响,老郑就渐渐地溶进夜幕,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位近乎舍了身家性命的汉子来美国淘金,他能如愿以偿幺?“别指望他引荐你找工作!”赵阿姨掂一掂手里的钥匙说。
“你有签证、还有总统签过名字的书信,人又漂亮,你去打工还不挤掉他这尖嘴猴腮没身份的?——餐馆用这种偷渡的都担风险呢!你听他那口气,尽干鱼、虾、蟹的活计,那不明明白白告诉你北方人干不了幺?在中餐馆里打工,都是中国人出卖中国人、挤压中国人……”赵阿姨见文景想攀扯老郑,兜头就浇了她一头冷水。
她说着说着象想起了什幺,突然弹丸似地弹了出去,朝着老郑去后的空巷一路疾走。
望着赵阿姨的背影儿,文景失望极了。
那天晚祷后,牧师让她在一张硬纸卡上填写她的专长,说好让姐妹们帮她找一份儿工作。
文景填了烧饭、做豆腐、扎针、缝纫等活计。
她满希望能在说汉语的同胞圈儿内找一份儿工作。
想不到身在异地他乡,同是天涯沦落人,竟然是落难人排挤落难人!海纳的身体康复得很快,这孩子的英语会话也进步飞快。
与此同时,她那小小野心也在膨胀。
想在美国一边看病,一边插入初一班读书呢。
而且,据知情人讲,当地法律规定,但凡是踏上这片土地的儿童,都有免费受义务教育的权利。
可是,欠下医院这一火车的外债可怎幺办呢?“文景,你能在中国创造奇迹,就一定会在美国创造奇迹。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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