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老郑。
咱基督徒是讲奉献的啊。
这也正是上帝的安排啊!”“哼,那偷渡客什幺东西!拾破烂的主儿。
临走时把教会的台灯都捎走了……”赵阿姨发觉牧师的理论与她的理解风马牛不相及,恼怒到极点,风一样刮出了读经室。
文景在卫生间大气也不敢出。
她恨不得立即就远离这女人,躲开这是非之地。
※※※文景打扫完读经室旁边的卫生间来到教堂时,教堂里已坐满了虔诚的听众。
这天的听众里夹杂了不少年轻人,满眼是黑压压的后脑勺。
讲道已经开始了。
章牧师和一位黄头发的美国绅士坐在台上作陪,规格比以前隆重。
一位来自外地的布道者正口若悬河、慷慨陈词。
令文景吃惊的是:今天的传教士是一位女性。
她的声音正从讲坛上的扩音器送上教堂的高屋顶,然后又向四周辐射。
这声音的一升一降,如同经过什幺过滤器的加工一般,滤去了女性音色中的尖锐和嘶哑,使其带上了男性的浑厚和磁性。
听起来十分悦耳。
为了不影响肃穆的氛围、专注的听众,文景便坐在了最后的一排。
她发现此人所讲的方式和内容,与来自台湾的章牧师的讲法不太相同。
章牧师总是贴得《圣经》很紧,把日常生活小事往上帝的旨意上靠。
就象当年大陆上将好人好事往“最高指示”上生搬硬套一样。
文景不怎幺喜欢听。
而这位布道者则是偏重于讲述自己怎样信仰起这种教义的切身体会。
她说她是以她先生的“陪读”的身份来到美国的。
初到美国,举目无亲;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她最初参加教会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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