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注重名声,惹得文景不高兴了。
她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可是她知道相聚的时间非常宝贵,便不在这个话题上与慧慧分辨。
而是眉头一拧,倔倔地嘟囔道:“海纳她胳膊肘上长着个瘊子,与她爸爸活脱了……”“啊——你是说——”慧慧听了文景的话,骤然停下从墙上摘取自己服装的残缺的手,返回头来定定地望着文景。
半天泛不上言语来。
她的表情、她的动作以及她那残缺的右手,都僵在那儿成了定格。
就象蜡像馆中没有生命的蜡像,一动不动。
“是的。
我带来的海纳是你的亲生女儿。
”正在这关键时刻,门外传来嘁嘁喳喳的议论声。
慧慧便故作轻松地把食指挡在嘴上,“嘘”了一声。
将圣衣穿在身上,并朝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中观察观察自己的表情,正一正领口。
旋即,卫生间里涌来四位年轻女子。
她们一边向陆传道问好,一边自我介绍说她们是本市几所大学的中国留学生。
其中一位高个子首先向慧慧提出了质疑,她说:“不信神的鲁进自杀身亡,这是他咎由自取;可是信神的华国栋和安妮也死了。
这信神的和不信神的都是惨死,有什幺差别呢?”起初,慧慧还愣了愣,眼神有点儿生硬,仿佛那思路还沉浸在关于海纳的话题里。
然而,当她将目光朝那四位年轻女子扫视一周后,思绪便得到了调整,立刻又滔滔不绝了。
她说:“乍看之下,似乎没有差别。
但仔细想想,你们不觉得几位死者的生命品质截然不同幺?你们不认为安妮的死超越了今生今世的范畴,而她的爱和宽恕已进入永恒幺?”听到这里,文景突然想起中国的一句老话。
她想说:我们还是少谈些主义(大话),多解决些实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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