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楂(上游发了大水会冲下柴炭、枯树,老百姓统称雨楂)的青年所救。
慧慧认为这是神的差遣、神的美意。
这青年正是她现在的丈夫。
“他是六五届高中毕业生,参加过高考,成绩优秀却因家庭出身是地主未被录取。
他一直不死心,仍然在复习功课,第二年就赶上了文革,七七年恢复高考制度后成为我省高考状元。
后被公派出国读博,研究统计学。
现在一家银行做风险评估。
”说到此,慧慧话锋一转,急切地问:“我每给家里寄了钱,都有你和那苦命闺女一份儿。
电话中一再嘱咐慧生给文景送过去,他送了幺?”文景茫然地摇摇头。
突然想起问慧慧爹借钱时,老汉还算痛快,她又忙遮掩道:“这不,海纳病了,我四处筹钱救急时,你爹爽快拿出六千。
”接着文景就浓眉紧锁,带上了责备口吻。
“你不该不给我个信儿啊!你知道得知你出事的消息,我是多伤心多难过吗?”文景想起她为慧慧筑衣冠冢的事来,频频摇头苦笑。
“后来,孩子被春玲抱走了,文德又被土崖砸了,我爹娘绝望至极,卧床不起,我那时多想找个体己贴心的倒倒苦水哇……”说到此文景珠泪涟涟,哀哀欲绝,仿佛倒不尽千年的幽怨。
得知春玲偷孩子、卖孩子和文德不幸遇难的细节,慧慧亦不能自持,两位挚友哭作一处了。
慧慧擦干眼泪后便急忙解释道:“起初,我只恨春玲、恨春树、恨家庭,特别恨以各种考验为名作弄我的‘小红太阳’!我想割断过去的一切,全当自己死了!誓不回吴庄!结婚成家后,以陪读的身份来到美国,尤其是得到教会姐妹们的关爱、得到神的恩典,心中的恨才逐渐融化。
我先写信给我表姐,让她转告慧生和父亲我还在人世。
并常在电话中打探你的消息。
是我爹和慧生好歹不同意把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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