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走着走着,二人便下了长城,走进了荒郊野外。
扬天明正纳闷,只见小淼手一挥,落木枯枝变成了金碧辉煌的私家别墅。
小淼并不想了解这个曾经关注自己的男人,只是让扬天明暂且在院外亭中歇息一番,等她搞定了少主,一切就好办了。
原来那个被小淼拐走的少年,竟是西北王的独子!西北王失势后被软禁在京师,年老体弱,已是苟延残喘,不久于人世。
但凡提起西北王的大名,都是朝野、庙堂津津乐道的八卦。
其夫人本就是家族联姻,早就受不了西北王的向来风流,眼见他势力尽去,便离婚而去。
西北王早年便知官二代富二代容易乱来,拖老子下水,也怕自己玩弄的对象拿儿子作为筹码要挟自己,于是寻欢作乐数十年,不肯留子。
直到自己老了,才想起留下一种,又强行与怀有二心的母亲分开,并且严加管教,不准接触一切污俗之事,不仅是女人,就连赌博、酒精和历史政治,稍有沾边,便一顿痛打痛骂、狠狠斥责。
西北王虽然没有儿子拖累自己,却还是在权力风暴中难以明哲保身。
私生活的溷乱被作为表面上的把柄,一旦失势后,罪名便坐实了。
这老来得的少子却未见多少世事,也因之不明事理,才在波诡云谲的漩涡风暴中躲过一劫,保留了身家和爵位。
儿子的单纯无知,与老子的形骸放浪,为世人称奇。
西凉嘉峪关通往京都的密道,恐怕要借少子探亲的名义打开了。
可是小淼要准备怎样「搞定」这个少主呢?扬天明并不甘心在亭中独自歇息,而是拖着凡体残躯,饶有兴致的躲在窗帘后,偷偷观看别墅内的情景。
忽然扬天明一拍脑袋,想起这少主,自幼缺乏母爱,拜他父亲严厉管教所赐,对于父亲身边花枝招展的女人,只见过面,没摸过身,只看过表,没看过里。
组织仅仅安排了小淼进西北府充当了几天的保姆,难道是,要小淼满足少主的心理需求,上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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