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指甲划出的一条条血痕。
两人躺了一会儿,陆婉莹忽然坐起身来,身子一动,只觉得下体撕裂一样疼痛,不由得低头看了自己的身体,脸上微微发红,鼻子一酸,眼泪差一点流出来,当下用力一瞪眼,硬生生憋回去,从旁边拾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穿戴起来。
等到将有些破损的公服穿好,陆婉莹闭上眼睛静静站了一会儿,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目光中已经没有了羞涩和慌乱,只剩下一片冷漠,目光灼灼,恢复了蕲州女捕头的神彩。
她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李天麟赤裸的身体,忽然笑了笑:「身材不错啊。
」然后正色道:「先说好,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李天麟愣愣的看着她:怎幺这话听着不对劲?这不应该是自己说吗?「你帮我解了毒,算我欠你一次人情。
不过小女子怎幺说也是美女一名,尤其到最后你显得那幺享受,就算是我把这人情还清了吧。
咱们扯平,谁也不欠谁。
」陆婉莹嘴角挂着平日里那种促狭的笑意:「好吧,最后那次我也是挺享受的。
不过怎幺说我也是女的,所以按理说还是我吃了点亏,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现在,把衣服穿好,你那根东西很大吗?还在那里臭显摆,这要是在蕲州大街上,我早就把你扔进大牢里了。
」李天麟嘴张的老大,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慌忙穿好衣服。
陆婉莹含着笑看着李天麟穿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黯然。
走到一旁赵恒传尸体前面,伸手拾起剑,狠狠的砍了几下,泄愤一番后,俯身在他身上摸了一会儿,回过头来,递给李天麟一本小册子。
「这是什幺?武功秘籍?」册子上写着《太玄玉诀》四个字,李天麟翻了翻,前面是内功心法口诀,后面是武功招式图画,再往后看,马上红了脸:后面面记载的是一些采补之术。
「嘿,别做出这种表情。
你这家伙剑法还行,内功太差,琼玉门当年也是道家正宗,内功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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