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汤子淌了一炕?嗯?!」而且马上让一个民兵把她淌了一大片污渍的褥子当作物证,向台下观众展示一番,场上登时一片哗然。
江玉瑶只好低声应「是」,想起因为于小三天天没日没夜的肏她,才使她一夜没捱肏就梦里也出这幺大的丑,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泻下双颊。
眼镜县长拍案怒喝道:「这样不要脸的东西!做梦还跟野男人通奸!先给我掌嘴四十,再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于是,在二十世纪的革命法庭上,就重现了前清衙门里残酷刑虐女犯人的情景。
带枷跪在审案前的江玉瑶,被一个民兵揪着头发,使她的头部无法转动,另一个民兵摘下她脚上的两只白胶鞋,一手抓着一只,对她娇嫩的双颊左右开弓掴打起来。
一面打一面斥骂道:「哭啥?做梦都想着卖屄的下三滥!屈你啦?这是罪有应得!」亳不留情地把她泪水打湿的脸蛋打出脆亮的啪啪声。
台下兴奋的观众,一齐数着数:「十九、二十、二一、二二、……」被打得头昏眼花的江玉瑶连叫痛都来不及,只是张着小嘴直喘。
俏脸蛋很快就红肿起来,打完后拉到案前验刑时,平添了更多的艳丽。
接着,玉瑶被民兵拖到月台前沿,面朝台下,荷枷按趴在台上。
由两个民兵用「水火棍」交叉着压住她的腰部,一个民兵握着她双踝拉直她的双腿,两个民兵便用扁担改制的毛竹大板,左右交替痛挞她光赤的屁股和大腿了。
玉瑶的两只手被枷在枷上,三十多斤重的大木枷压得他上身难以转侧。
腰腿又被压紧,只有任凭屁股板子肆虐。
台下有人议论说:「这就叫'鸳鸯大板,厉害着呢。
这贱货的屁股准得打开花。
她三天前被于小三打的伤还没好,哪里能抗这幺打呀。
二十大板下来,本来满布着青黄色伤痕的股腿又添了一道道鼓起的红印,有两道红印的边缘已经渗出了鲜血,形成可怕的血口子!她疼得一头大汗,在啪啪的板子声中狂乱地颠扭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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