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指挥手下到院子里看,后院已经挖了多处,丁香树下倒还没翻动过。
便七手八脚把冻土挖开,果然有一坛泥封的绍酒。
坛子底下竟还压着一对凤凰形的金头饰!大概是要给当新娘的宝贝女儿添彩的。
于小三拿着这对凤钗,回屋向趴在地下还在哼哼的江玉瑶夸耀说:「看看,这多值钱?比你小妈招出的金镏子不知值钱几倍!」江玉瑶看了一眼,慌忙说:「我爹只跟我说埋的酒,别的我实在不知道呀——!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啦——!」爬起身来,向于小三捣蒜似的磕头,又转圈朝一屋子贫农团的人磕头。
这帮「扫堂子」的在江大善人家既得了枪,又得了金首饰和袁大头,便又对另外两家财主下了手。
一个胡大马棒是伪满时当保长的。
娶了三个小老婆,可一个儿子也没生出来,却有三个女儿,只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还没出嫁。
另一个田大胖子,家里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和一个八岁的儿子。
在胡大马棒家的最小的小老婆那里,又逼出了几张在吉林的房照,在另一个小老婆那里逼出了也是她最后的家底——金镏子和袁大头。
别的东西,因为「正主」地主本人和老伴都在本屯贫农团监押下,也就榨不出多大油水来了。
可让本屯贫农团的两个团长没料到的是,孤店子来的阶级兄弟临走时提出,因为地主老财的压榨,他们屯有好多穷棒子至今还娶不上媳妇,打着光棍,桦皮厂的老财有这幺多的小老婆和大闺女,也该分给孤店子的阶级兄弟几个。
而且指名要江玉瑶和胡大马棒的两个小老婆,田大胖子的女儿。
这几个其实都是于小三相中最有姿色的。
他还很有分寸地留有余地,并不一古脑儿全端,桦皮厂的贫农团还没往分小老婆、大闺女上想呢,这给他们开了一条思路,也就不太计较,同意孤店子来的阶级兄弟把人带走。
而且还很慷慨地奉送了四条棉被,把这四个已经没收了内衣内裤的女的,在棉袄棉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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