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嘎柳子这才不再贫嘴。
嘎柳子后,又一个同样出身反动家庭的黑五类孔卫红上台揭发。
这个孔卫红,原名叫孔凡花,其父原为解放前国民党军中的一名报社编辑,北平和平解放后到北京一家工厂工作,彭真当市长时清理阶级?u>游椋且患冶任乙患腋绲跸?br/>城市户口回到农村挨斗。
她可是真革命的,不仅将名字改的更具革命色彩,还大灭亲地揭发她爸爸将载有江青大幅照片的报纸当做手纸去擦屁股,于是,她就为公社提供了两个典型:一个是她爸爸,成为反动典型,成天被游斗;一个是她自己,成为黑五类中人人羡慕的「可教子女」。
现在,她又非常积极地担任了批斗我的角色。
在我又排练到该挨耳光的时候,她揪住我的耳朵,将我的脸揪成面向着她,然后抡起手,「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又「呸」的一声,一大口唾沫啐到我的脸上。
「不错,打的够响亮,可教子女就是要有这个革命的劲。
」说到这里,卫小光象是想到了什幺,便对着几个女红卫兵们说:「你们几个,还不如一个可教子女那幺敢于斗争,我看你们好象还怕鲁小北,这不行,要革命就不能怕,反革命是不打不倒的」,说着又具体地命令,「你们,一人问他至少两个问题,每个问题两个耳光一口唾沫,一定要将鲁小北的反动气焰狠狠地杀下去」见几个女将仍然不动,汪海龙替卫小光发话了,「开始呀!革命不是绘画绣花,不是写文章,不能那样雅致。
」见几个女生仍然没人动,卫小光又一次命令,「先从刘文艺开始,要他跪过去挨打。
」听到卫小光点名,一个八一班的女生开始了,「鲁小北,过来!」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好。
她没说话,后面有个男生说话了,「跪下,狗崽子!」我羞辱地跪下了,跪在了一个女生的面前。
那个女生在批斗大会上是打过人的,至少我就看到过她打过不止一个四类,但此时不知为什幺变得羞怯,犹豫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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