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又手淫了好几次。
每次去庆生家,我都尽量在他妈面前装得老实听话。
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幺,可能是想博得庆生妈的好感,或者让她放松戒心吧。
可我总觉得庆生妈对我心里的肮脏企图了如指掌。
因为每回和我打招呼,她都是抿着厚实的嘴唇严肃地点点头。
即使刚刚还在跟其他小年轻肆无忌惮地开着玩笑,看见我她也会立刻变得正儿八经不苟言笑。
这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在活动中心搞她的人是我一样。
田力跟我说,庆生妈对你印象不好。
我想也是,每个当妈的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跟别人在一起才学坏的。
关于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庆生妈的裸体,我的记忆跟庆生妈的描述有很大出入。
我记得是发生在夏天的事儿。
我在庆生屋里看本黄书,他躺床上睡着了。
外面门响,他妈下班回家。
我看了会书,推开房门打算回家。
在客厅看见了庆生妈。
因为天热,她裸着上身只穿条三角裤,估计是没想到家里有人。
当时我们俩都怔住了。
我盯着庆生妈一身肥白柔腻的好肉,觉得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庆生妈先是一惊,慌乱地抬起胳膊想要遮掩,但很快镇静下来,旁若无人地转身走进了她的房间。
只是进屋时不小心踢到了一张椅子。
我看着她紧绷绷的三角裤边缘滋出大片大片的白肉,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第二天我问庆生,昨天走的时候没跟你妈打招呼,她没说我什幺吧。
庆生说,没有,倒是问你多大了,是不是上班了。
而庆生妈说这件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她说如果真有这事,早就一脚把我卵蛋踹碎了。
她的描述是这样的。
有一次天都很晚了,我和田力在庆生家打扑克。
庆生妈在自己屋里收拾衣柜,翻出了件以前的羊毛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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